忽然之间——她的肩膀被祁盛的手掌挟着,他用力一推,她便踉跄着脚步迫不得已往后退,直至后背抵在了冷y的墙上。
瘦弱单薄的肩被祁盛并不收敛的力气擒握着,痛得余好深深地蹙起眉。
前面是祁盛,后头是墙壁,这一幕太像以前了。
那个夜晚也是如此。
他席卷着一身的冷意敲开她房门,脸sEY沉、眼神晦暗、动作狠厉地把她堵在玄关处,然后不顾她的哀求和挣扎,对她做出那般下流又无耻的恶心事。
现在又这样。
这里没有吵闹与喧哗,铁门遮挡住了外头明亮的光。
余好看着眼前的人那张好看的脸上布着Y晦的神情,不禁瑟缩着双肩,轻颤着眼睫,g涩着声音颤巍巍道:“怎么了你?”
祁盛不再挟着她的肩,改为扣住她后颈。
她脖子真细啊,柔软又冰凉。
他手慢慢使力,捏着少nV脆弱不堪的脖颈,一点一点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呼x1交混,近到她的眼眸里尽是他的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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