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呢,排除吃饭睡觉此类的基本生活时间,其余时候都在想余好、想见余好。他不是在想余好的路上,就是在来见她的路上。甚至在会议室里开会或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揣测此时此刻的余好正在做什么。
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,日复一日地重复与她相关的这两件事。
祁盛恍然惊觉,在他现如今的人生里,他竟找不出第三件可以做的事情来。
“你白来了。”余好告诉他。
祁盛说:“没有白来,我见到你了。”
余好微微后退,拉开与他的距离,她的视线垂落在青灰的地上,轻轻丢下一句“我要回家了,麻烦不要跟着我”后,脚步匆匆向前不断迈去。
祁盛没有继续跟着她,只是停留在原地目送余好不回头地一直朝前走,直至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了拐角处,他才转过身来走入了那条来时与余好并肩去时与之相反的旧路上。
怎么办呢,祁盛?
与很多个人擦肩而过,踩了一块又一块破烂板砖,祁盛走出巷口的时候,他在心里这样问自己。
刚刚那一瞬,他感受到了余好的退缩和逃避。到目前为止,余好仍旧不能够对他的情感做出任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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