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亚男子身形往旁边一闪,露出黑漆漆的车窗,路灯的光一点儿都照不进去,显然是使用了单向可视玻璃。
尽管如此,刘锡还是立刻意识到里面有人。那人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瞥来,彷佛挟裹着什么如有实质的力量,落在身上,压迫感强到无法忽视。
练武之人五感很强,刘锡听见他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还挺尽心,”霍骠瞧他倒顺眼起来,懒洋洋地吩咐,“那就捆着吧,让他全须全尾。”原本是要用御骨术将人胳膊腿的关节全给卸了。受罪不说,弄不好会给肢T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。
沈拂砚远远看到刘锡的红sE凯迪拉克,驾驶室的车窗降下一半,他上半张脸隐约可见。
刘锡的头往这边儿偏了偏,视线也跟着移过来,很快又转回去,像在催促她快点。
沈拂砚忖度他可能有事赶时间,忙加快脚步。
走了十几步,望着车窗内始终直视前方的刘锡,沈拂砚脚一顿。刘锡对她十分疼Ai,再怎么着急,也不该是这种冷淡,不理不睬的态度。
她转过头,学校每个入口处都设有门卫,几名穿制服的白人男子来回走动,懒懒散散的,T型都还算高大。
她定了定神,提高声试探着喊,“锡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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