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拂砚惊呼一声,挣扎着撑肘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骠黑眸闪过一丝恶意,扣住她后颈骨,用力摁向自己胯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拂砚的脸刚蹭到他的X器,他就难耐地仰颈微喘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骠半个多月没碰沈拂砚了。第一周是情况不允许,小姑娘下面还在恢复呢。后来是沈拂砚Si活不让动,刚cHa进一根手指帮她扩张,就啼哭着喊疼,还拿霍骠之前承诺,不会再犯浑弄疼自己的话来堵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骠害她受伤不免心中有愧,饶是脸皮厚如墙,短时间内也不好再次霸王y上弓。他这段日子,都快忍出毛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。”沈拂砚闷哼一声。霍骠不止身量彪壮,身上肌r0U群紧实发达,连这处都b普通男人要雄健可怕。尚未B0起,y度与T积已十分惊人,狰狞的一大团鼓出K裆,沈拂砚被撞得鼻尖儿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霍骠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,晚上还有应酬,再怎么整洁讲究个人卫生,那处难免沾上些许尿Ye。尿SaO味儿与他本身浓烈的荷尔蒙糅杂在一起,穿透沈拂砚的口鼻,直冲脑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呜咽出声。倒不是说太过难闻无法忍受,而是这种热力十足的雄X腥臊气味不止刺鼻,还异常刺激感官,沈拂砚被熏得晕晕乎乎,人都有些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撞疼了?”霍骠没想弄哭她,忙将她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儿清凌凌的眼瞳蒙上一层雾气,脸颊洇出薄红,娇YAnyu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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