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澹台清发现她自始至终都没动过那盘金枪鱼沙拉,便问:“你不喜欢吃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寄凡抿了一口红酒,点头说:“嗯,感觉有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小时候吃鱼被鱼刺卡过喉咙,自那时候起就落下Y影了,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她极少会吃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清听了立马让服务员将那盘金枪鱼撤走,美名其曰以免让她回忆起不好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寄凡觉得他太过小心翼翼,但也没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厕里,澹台清弯腰在水池前净手,身后几个男人的闲聊无意间传入他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江寄凡?谁敢职场SaO扰她啊?那不嫌命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澹台清动作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,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便池前方便,因厕所里也没几个人,他们说起话来毫不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她刚成经理那会被人带去和上面的领导吃饭,中途有个什么煤老板,让她给在场的男领导烫豌豆尖,说什么还要又脆又nEnG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台清抬手关了感应水龙头,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静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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