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颤,将他的脸扳起,用衣袖拭去眼泪,那双眼睛微红,衬得他好不容易看上去有些红气的面容又如同先前那般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长叹一口气,心道人非草木孰能无过,就这么将错就错吧。只是有些对不起我那侄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他推倒在床,伸手想解他的衣服。他眼神不太清明,却仍推开我的手,我只当他是不愿,暗骂自己真是自作多情。却不料他自己伸了手去解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醉得太过厉害,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钟灵毓秀、聪惠机敏的云钦差,在此时倒显得有些许笨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想去帮他解衣,却因手劲太大,不慎把那外衣撕裂了。云毓似乎有些清醒了,抬眸望向我。带水的眼眸如同浅浅河汉,看得我下身一紧,直上手继续脱他剩下的衣物,只剩下一条亵裤和里衣时,我终于发现有些不对,云毓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。往日便是他说要与我互相抒解,也远没有这般…柔情似水。不及我多想,他难耐地哼了一下,便自己褪去了那条亵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看清他下身光景时,我忙褪了衣物,与他赤诚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从前他与我逛楼子喝花酒时,总是以公务繁忙或云载找他为由自己先走,原是他身下还长了另一口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身这口穴比女子的穴稍小一些,颜色淡粉,周遭光洁。察觉到我的目光,云毓有些羞耻,想要并住双腿,却被我一把掰开,我抽了个枕头,垫在他腰下,仔细观摩这口小穴。这穴口现在还在不停地淌水,直把被褥都打湿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指插进了小穴,另一只手也没空着,不住地摩挲着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摸上阴蒂,还未抽出在穴里的手指,随雅便发出一声缠绵缱绻的长吟,腿根轻颤,穴内喷涌出大股水来,竟是还没开始前戏就已经潮吹了。我不禁感慨钦差大人实在是太敏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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