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自己一直以来视若生命的哥哥,不过是出于欲望的需要才将自己留在身边。那些温柔体贴的言语,那些关怀备至的举动,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谎言。自己对他来说,从来就不是家人,而只是可以随意玩弄的性爱玩具而已。
意识到这一点,祁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。他几乎要呕出血来,心如刀绞般疼痛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他明明那么爱哥哥,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可是哥哥,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践踏他最柔软真挚的感情呢……
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涌出眼眶,他死死咬住嘴唇,却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。无尽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祁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他脸色苍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祁乐!”
……
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房间内一片昏暗,只有走廊上昏黄的顶灯透过门缝照射进几道光亮。
陆濯坐在床边,神情复杂地凝视着床上因为高烧不退而脸色潮红的祁乐。他刚刚又用一次退烧贴和冰袋试图降温,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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