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濯依然强迫他吞下一个又一个滑腻腥臭的东西，有的还在嘴里活动挣扎。祁乐几乎要崩溃了，泪水浸湿眼前的黑暗世界，他无助地等待着这场酷刑的结束。
可陆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他一边逼迫祁乐吞咽，一边用手在他身上各处点火，惩罚他每一次的不听话。
祁乐很快就麻木了，他变得顺从，甚至主动张开嘴等待着陆濯的投喂。每当一颗圆滑冰凉的球体被送入口中，他都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吞咽下去，只求这场噩梦快点结束。
直到再也吞不下任何东西，嘴里和喉咙都酸痛不堪，祁乐终于被允许停止吃食。
他无力地靠在床头软垫上大口喘气，两条洁白修长的腿无意识地交叠扭动着，似是想排解体内奇怪的感觉。
祁乐忍不住问：“哥哥，刚刚吃的是什么……”
陆濯的手指抚上祁乐柔软的嘴唇，轻轻按了按，示意他不要再问。
“嘘……别急，好东西还在后头呢。”他的语气暧昧不明。
说完，陆濯转身走向房间一角的黑色皮箱，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。
那是一瓶玫瑰色的液体，瓶身折射着暧昧的光泽。陆濯拿在手中把玩，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来，喝了这个，就什么都忘了。”他拧开瓶盖，将瓶口送到祁乐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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