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铧之前就是这类魅魔酒吧里面的常客,自然懂主人话里的玩法,于是微笑着也将被玩得手软脚软、浑身滚烫的唐维抱了下来,他没有取下唐维阴茎里面的尿道棒,唐维的意识依然是迷迷糊糊的,只知道自己手上的束缚被摘了下来,随即就在季铧的怀里一个劲乱扭,试图偷偷磨蹭胯间的肉棒。
女穴瘙痒,后穴也痒,肉棒更是一个劲只叫嚣着想射精。
他不知道季铧还想玩什么恶劣的游戏。
唐维汗液沥沥,心中恨不得把季铧剁成碎片,他搂住季铧的脖子,呼吸间喷出难耐的热气:“我…我什么都说了,你还不……”
你还不把肉棒肏进来……也不把尿道棒拔出来。
余下的话语唐维自然是没说出口,但季铧懂他后面的欲言又止。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滚烫的龟头,将剩余的一小截尿道棒残忍地摁进去,唐维自然是跟着仰起头又哭又叫,粗壮的尿道棒这下是彻底抵住自己的前列腺了,里面的小颗粒毫不留情地摁住那一点摩挲。
“我没有说过只要你这么说,我就要给你。”
唐维听到这话很是崩溃,但季铧又慢悠悠地说:“但是如果你替我赢了这场比赛,那我就可以听你的话。”
唐维看到希望,但是听到比赛二字又有点懵:“比赛……?”
季铧温和的冲他笑了笑,随即将他也跟着放到了软垫的上面,唐维坐在滑溜溜的软垫上,在自己的对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而游鱼也冲他有些害羞的一笑,随即熟稔地躺下,冲他敞开自己的大腿,毫不避讳地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。只见游鱼的股间也有一处女穴,但似乎是早就被玩烂了,和他自己那口嫩红色的粉逼不同,那口逼泛着点紫黑色,游鱼伸出手,拉开自己两瓣花穴,那具黏稠的身体便紧紧贴上了唐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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