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腹上裹成这样,只怕主公做着做着便要血染床榻了,陈登不想背谋害亲王的罪名,睡觉。”
“我不进去…就用手弄弄,好嘛…好嘛……”
“好元龙…好太守,就让我弄一下你身子吧…你都不知道我想多久了,今晚吃不到的话…我会想得整夜都睡不着的。让我弄弄…让我弄弄,好元龙,好元龙…”
“打住,晃得晚生眼花。”他扶牢广陵王双肩,无奈开口:“好主公,好殿下,你图什么。”
“图你。”
“……去净手。只准弄一次。”
广陵王邀功般伸出双手:“上榻前洗过三四遍了!我准备好了!”
他出口气,拥着广陵王躺下,近乎纵容地任由怀中人爱抚全身,又主动解开衣带,配合地轻喘出声。对方固执地伏在他身上,黏糊得仿佛要融进他身体里。许久没被这样对待过的身躯分外敏感,身下某处开始不争气地发硬,隐秘的穴微微湿润,被广陵王觉察,不出所料被她恶劣地笑着撞了又撞、曲起膝头碾了又碾。
“明明也很想我了嘛…好敏感……”
褪去深黑手衣的双手不算平整,刀山剑海里磋磨出的十指谈不上美观,指腹与掌沿覆着不薄不厚的剑茧,疤痕错生,少数关节甚至有些微微的变形。曾被陈登捧在手中叹息着轻抚的双手正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,故意摩挲着他腰侧细腻敏感的肌肤暧昧地磨,粗粝的茧落到身上是难以启齿的麻痒,他失控地蜷起身子,下意识要扶住对方的腰,触碰到她腰间绷带时,又像被烫到般撤了手,无措地攥紧身下床褥。
“想不想我…这些天。”广陵王叼着他的耳垂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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