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席聂从喉咙里发出那声撩人的低吟后,莫犬生没有忍住欲望狠狠将人折腾了一番。精神结合和肉体结合相互配合着达到顶峰,席聂的精神海被莫犬生的大量向导精神力所滋养着,极致舒适地眯起眼睛。被泪珠朦胧遮盖的破碎视角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,只能感受到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,伴随着密密麻麻的苏爽,席聂猛地一抖,射在了莫犬生的体内。随后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,昏昏沉沉地,用已然没有知觉的右臂挡在两人身前,他这一刻只觉得又爽又舒适,在莫犬生变缓慢的一起一落中,没有忍住地闭上了眼睛。
莫犬生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席聂,缓缓停住了动作,席聂射进体内的精液滚烫的灼人,让他切实地感受到自己已经真正的和怀里的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。莫犬生浅浅笑起来,看着席聂疲惫入睡的神情,安静的用目光反复勾勒他的五官。
他的精神力四处分散在广袤的精神海,在主人的指引下一点一点地将风化掉的碎石填补成岩石。他们所在的房间已经不再是刚开始的破旧,断裂的墙缝下已然长出嫩绿的新芽。
莫犬生满足的将席聂紧紧搂在怀中,这才在动作间发现自己肩膀处一小块翻起的皮肉。席聂那一刻咬的时候完全没有控制力气,几乎是要把他的那处连皮带肉一起咬掉。这会儿皮肉下的血红已经开始结痂,和肉混杂在一起,看起来瘆人不已。
齿痕的疼痛感源源不断地传到脑海,迫使大脑下达指令去处理,莫犬生闭了闭眼,没有用精神力将伤口修复。因为在精神海中修复伤口,出去后不会留下任何印记,而这个,却是席聂留下给他的。
莫犬生往常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伤口,向导有精神力保护,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们几乎不会受伤,哪怕受伤了,只要向导本身没有注意到,大脑也会自行隔绝痛感、进行自我修复。
但是猛地那一瞬间,他想到了席聂小腿后方的那道疤痕——那道蜿蜒曲折,丑陋无比的痕迹。他突然觉得自己肩膀处的狭小伤口也变得无法忍受,使他痛苦万分。他有些不敢想象,平时没有向导抚慰、修改五感的席聂在战斗受伤时会有多疼。
但是没关系。莫犬生想,凑过去在席聂冷淡的眉眼间落下一吻。我会保护你。
席聂的这一觉睡的很踏实。起身时只觉得浑身清爽,身上穿着棉柔的睡衣。莫犬生非常贴心,给他红肿的胸前贴上乳贴,并将可能会让他感觉到不适的五官都屏蔽了。
但是又重新回到那间塔里雪白的房间,席聂还是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眸子。
莫犬生拿着粥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身形修长的哨兵半仰着头,目光没有聚焦。暧昧的痕迹使他的脖颈充满大片红痕,半遮半掩地断在蓝色的领口,和洁白的肤色形成色情异常的冲击感。听到房间来人的声响,哨兵面无表情地侧倪过来,他的眼尾细长,瞳色却是极浅,半眯着看人时会有一种极其锋利的攻击性。
莫犬生舌尖顶过虎牙:“我给你熬了点粥。”
席聂没有说话,他看着眼前肩宽体长的橙发青年,模糊间想起精神海中看到的那番景色。自己好像是在一次任务中遇到过对方。但是何时何地,具体哪一次他不记得了,也懒得去记。
莫犬生在他面前站定,看着席聂顺从地接过他递过去的小碗粥,指尖肌肤相挨,莫犬生感受着一触即离的温度,嘴角带笑,愉悦地弯了弯眼眸。但是想到刚刚塔通知下来的事情,心情又一下子不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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