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磷抱着棉被回话:「我不管,我跟师父就睡屋里,谁敢乱讲什麽。要不师父可以说我就在耳房伺候,也没人晓得我们同床,何况师父没了我是睡不好的。」
「这话何解?」韩璧渊好奇反问。
「师父不是会发噩梦麽,我帮师父赶走梦魇。我走了,师父肯定睡不好。」
韩璧渊若有所思盯着他,虽然心中狐疑不解,但想想自己也习惯这孩子陪伴,而且晋磷也只是Ai撒娇,衡量了会儿改口道:「罢了,暂时照旧,不过今後我将严格督促你修炼。」
晋磷知道师父是面冷心软,自幼就对他相当呵护,因此一点也不害怕,还立刻跳下床拜谢师父,取来其鞋袜讨好道:「弟子伺候师父更衣穿鞋。」
韩璧渊一时半刻还不习惯晋磷的变化,自己弯腰拿了鞋履说不必他伺候,却被小少年握住脚搁到其膝腿上。他轻蹙眉心:「你这是……」
晋磷机伶笑语:「师父跟弟子客气什麽?b起师父为我做的,我做这些才不算什麽。」他迅速替男人穿套好一脚,再抓起另一脚摆到膝上,握着男人一足不禁讶异:「嗳呀,师父的脚真秀气,b我的大不了多少。」
这话若别人说了就是严重冒犯,但因是出自晋磷之口,韩璧渊只当他小孩儿胡说八道,冷哼一声不予回应。他看晋磷一脸认真跑去拿衣裳,真要帮他更衣,心里莫名感动,他没想过要晋磷报答什麽,不过感受到那份心意,过往所做的也觉得值了。
晋磷拿了师父的衣裳过来,看到师父将凌乱的鞋带解开重新系,尴尬讪笑:「对不起啊师父。弟子粗手粗脚的,连绑个鞋带都不会。」
「你还小,慢慢学。」韩璧渊简短安慰他,这孩子一向就不擅长系绳,後来也只让他伺候穿套衣衫,系衣打结还是自个儿b较快。最後他也替晋磷更衣,绑好了一身绳结系带,晋磷害臊脸红,看得他想笑又不忍笑出来。
「弟子一定勤加学习!」晋磷两只小手握拳喊话,头顶覆上温软的触感,韩璧渊温柔m0他头发淡笑,虽然没有言语,却给了他莫大的鼓励。
宁行之等人尚未离开道观,但采茶工作还在继续,由玉杓代为监制,韩璧渊没有立刻离开流虹居,而是在居室里教晋磷怎样穿戴衣裳鞋履。他说:「这些事得先学,先照顾好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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