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才欣慰的笑笑,又继续招呼大家吃饭,饭后提议让他们散步消食。
季舒卿确实憋着一肚子气,便和陆景时一起下楼。
“你就非得缠着我不放?”她问。
“不可以吗?”陆景时反问,“我们做不成Pa0友,连朋友也做不成了?”
“是。”她果断道。
陆景时沉默了会儿,“因为江启?”
“什么?”季舒卿一愣,这和江启有什么关系?
“我走的那天晚上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,还要为他‘金盆洗手、守身如玉’。”
她仔细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她回忆的时间有点长,陆景时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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