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悯费力撑起软绵的胳膊,使劲儿拍了拍方齐的胸膛,这微不足道的力气对方齐来说跟挠痒没两样,欲拒还迎的架势差点勾的方齐把楚悯压在床上。
好在方齐及时收了力道,松开楚悯饱受摧残的唇齿,低头看向怀里人。
楚悯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,红艳艳的,病里的苍白掩去了不少,双颊通红,眉目中含着些许羞耻,往日里清冷的神色已经被方齐抹去了踪迹。
方齐最爱楚悯这副模样,平日里楚悯总是冷冷清清的,仿若拒人千里之外,但他终归不是方齐的对手,方齐随意使上一些调情的手段,楚悯就会软成一滩水,予取予求。
方齐喜欢楚悯,更喜欢把矜持冷清的人拖进欲望的泥潭,染上跟他一样的污渍。
怀里的人抿唇喘息了片刻,看向床头的早饭。
方齐这才想起来他过来的目的,扶正楚悯的身子,连忙端起碗,所幸放置时间的不算久,温度不算凉。
盛在白瓷小碗里的粥,炖的软烂,面上撒着煎的焦黄又被切的细碎的蛋,伴着些许碎青菜叶子,方齐舀起一勺小米粥在唇边试了试温度,这才喂向楚悯。
楚悯小口吃着粥,殷红的舌头时不时伸出唇齿勾走嘴角的米粒,看的方齐下腹火热,方才接吻时被楚悯勾起来的火不降反增。
方齐忍的辛苦,楚悯却什么都不知道,只顾着吃粥。
好不容易熬到楚悯将粥吃了大半,再吃不下的时候,方齐终于忍到了极致,劈手把碗夺了过去随手一放,按着楚悯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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