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抄到两眼发昏、腰酸背疼兼四肢无力……」绝大部分是给饿的。
「你说你这什麽什麽的状元郎b你爹还不济事。」咱俩的爹至少还是个四品官,那还是因为外放若是放在这京里……那可是官拜三品。
「这不没钱疏通吗?」不才累成现在这副样子。曾致枫无奈的说着。
「疏通……」林郁柔喃喃低语着。
「我说娘子大人……」曾致枫突然翻过身子。「你怀里踹着的一千两就让为夫的拿去疏通、疏通。」
林郁柔挑眉望向曾致枫,原先捏着他腰背的手改捏他的右手。「上哪疏通去?」
「当然是……」妓院……曾致枫赶紧住了嘴。「哈哈哈……为夫的很能抄书的。」他赶紧背过身去。
「不过你这个从六品的官的确是小了点。」林郁柔在心里把曾致枫的祖宗十八代给请安了一遍後说着。
见林郁柔没在此事上揪结,曾致枫为自己及时住口而暗捏了把冷汗。「这不才刚入朝为官吗?」已经不错了这次只有三人有得到官位,其他人都得回到原籍继续努力等下一次的金榜题名时。
「这也算官?」吃不饱饿得Si?林郁柔鄙夷着。
唉呀!「若不是新皇登基大开恩科,光等那三年一次大考咱还得再等两年,如今考上了还招人嫌,你也不想想当皇榜贴到咱老家时,咱家里的门槛会被多少人给踏破?」被小瞧的曾致枫气不打一处来。「咱俩的爹为此修门槛还不知有多乐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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