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克斯就这么压住你的身T,啃噬T1aN咬了好一阵子。在你终于快要因呼x1困难而晕过去的时候,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飞坦不知何时坐在了壁炉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洋洋地说:“就这样。把她抱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被芬克斯抱到了飞坦的身上。你挣扎了一下,没能挣脱开,只能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坦单手搂着你的腰,另一只手扼住你的脖子和下巴,两腿将你的双腿分开、固定,压在他的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在你的耳朵边轻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耳朵本来就是敏感点,这让你反SX地缩了缩身T,却只能把自己往他的身上贴得越紧。他的T温透过你单薄的衣衫,暖进你的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飞坦狠狠咬住了你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痛!

        飞坦仿佛在发泄着怒火一般,用牙齿碾压你的耳垂。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了你的眼睛。你想要避开,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环住。他用牙齿碾磨了好一阵,你的耳垂又痛又烫,仿佛快要烧了起来——直到这个时候,他总算是放松了力道,换成了轻轻的T1aN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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