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站都站不起来,还想继承岑家?”他声音沉冷,“废物!”
话音一落,靴尖再一次踢在她小腿上。
岑夙的身T被震得一颤,却只是SiSi咬紧牙关。
她知道,若是叫出声,若是哭喊,只会换来更狠的鞭挞。
祠堂的烛火摇晃了一下,母亲的灵牌仍静静立在最深处,冷冷注视着这一幕。
岑夙仿佛能透过那寥寥几笔的名字,感受到母亲沉默的注视。
终于,她费力撑着膝盖,一点一点直起身,双肩僵y,用尽全身的气力才不至于再次倒下。
小小年纪的她,眼底却没有泪水,没有恨。
寒来暑往,岑夙每日经过这条长廊。冬雪覆瓦,春雨润阶,夏日蝉声聒耳,秋风卷叶入堂。
年复一年,她的脚步始终如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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