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打断他:“再说了,我并不想当你的师长。”
“喔。”赵政被噎了一下,一时也不出声了。
还不待他神色黯淡下去,嬴政又补充道:“将我当作可以托付真心的朋友就好。”
赵政疑惑道:“朋友?”
嬴政将他搂过来,道:“当然不是普通朋友。”
他稍稍弯腰,轻抵住赵政的额头,四目相对间,他柔声道:“在我面前,你可以说任何话,可以做任何事,可以做你本身。”
“可以闹脾气,可以胡闹,可以开心或是伤心,无论何种情绪,都可以在我面前显露。”
“无论你日后是什么身份,无论你日后身处何处,我知你,懂你,与你一同长大。”
“我们做这种关系的朋友,也可以说,做一生至交,好吗?”
赵政几乎被他的话砸懵。
反应一阵,才想起来点头。
虽不明白他的话到底何意,也觉得他二人全然没有熟络到这种程度,但他既然这样说,如果这种关系能让他倾囊相授,那么也不是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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