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在激烈的抽送间脱口而出，太过出人意料，令尼科猛地睁大了双眼。阿瑞斯的目光既凶狠又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阿波罗。他是最棒的，”阿瑞斯继续说道，胯下的动作未曾减缓。“我要把这一幕永恒定格。你。就是这副模样。一幅关于堕落与屈辱的神圣杰作。”他俯下身，将全身重量压在动作上，逼得尼科一阵窒息。“他应该很快就会到了……来把这场景画下来。”
一股尖锐而强烈的恐慌感瞬间穿透了尼科的快感。有目击者？另一位神只？
仿佛应召而来，一个轻快悦耳的新声音穿透了那湿润、有节奏的交合声响。
“阿瑞斯！我带上了我最好的颜料。希望你的模特已经……摆好姿势了。”
阿瑞斯将肉棒从尼科口中抽出，发出一声湿润的脆响。尼科大口喘息，喉咙因刚才的动作而火辣辣地疼。这位战神变换了姿势，虽仍跪在尼科上方，却转头看向了寝殿入口。
阿波罗正站在那里，身影映衬在门框之中。他光芒四射，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辉，手中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箱，怀里抱着一块绷好的画布。他那双如夏日晴空般明亮的眼眸扫视着眼前的景象——看着阿瑞斯那庞大的身躯正跪伏在尼科那瘫倒在地、沾满唾液的身体上方——随即露出一抹既耀眼又冷漠的微笑。
“姿势摆好了，”阿瑞斯嗓音低沉沙哑地说道，“但构图还得再调整一下。……‘主体’还没能完全展现出来。”
阿波罗放下手中的箱子，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床边。“好吧，让我们来看看手头的‘素材’究竟如何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尼科身上，尼科在那审视般冰冷的注视下瑟缩了一下。“哈迪斯家的那个孩子。听说他送了你一份精美的礼物。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件作品的价值。”
“他现在有了些……别的特质，”阿瑞斯说道，语气中透着一种占有欲极强的自豪感。
“哦？”阿波罗挑了挑眉，走到床边。“把腿张开，亲爱的。让我们来欣赏一下这件完整的杰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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