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烟渺觉得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,这肉棍都硬成这个样子了,还在嘴硬。
闻人隐完全不知白烟渺所想,只觉得自己受尽屈辱,握着剑柄的手也越发用力,手背青筋鼓起,小臂肌肉紧绷,恨不得一剑刺穿面前女子的心脏。
偏偏他的东西还在白烟渺的手上握着,闻人隐也的确不敢乱来,阳根若是断了,那就真的断了,哪怕去百草谷怕是也救不回来。
闻人隐在万烬魔渊有着可媲美少尊主的天赋,未来在万烬魔渊必有他一席之地,他绝不能因此断了自己的未来。
闻人隐咬牙隐忍道:“你若现在放手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若是你不知好歹,事后我必杀你!”
白烟渺:“这就想到事后了?那看来你也很期待了。”
“你!”闻人隐气绝,嘴上功夫,他根本就说不过面前这个妖女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白烟渺指尖在马眼上轻触,粘连起银色丝线,在月色下显得尤为清晰,她笑道,“你都硬成这个样子,流了这么多水,还嘴硬呢?”
白烟渺非常善良地提醒,“我的确是用了点手段把你骗到这里,但我可没给你下春药。你现在身体上的反应,全是你自己的本能反应,你可别爽了还翻脸不认人。”
闻人隐看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在这女人手中爽得流出汁液,也觉得自己这根东西属实有些不太争气。
他清楚,论嘴上功夫,他绝对说不过面前的女人,干脆闭嘴,扭头看向一侧,不肯再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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