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骁的声音很轻，就像贴在谢知峋耳畔低语。
“你还太嫩了。自以为是棋手，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棋子，但我不怪你，我喜欢有野心的人，你这条命我先留着，”
“但要记住，谢知峋——从今以后，你每走一步，都在我的棋盘上。你给谁发消息，什么时候发，发什么，我都清楚。”
谢知峋打了个寒颤，后背贴上冰凉的椅背，额头却沁出了薄汗。他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。
他输了。
他以为他在试探傅沉骁，其实傅沉骁从第一天起就在利用他。利用他的野心、利用他的背叛、利用他送出去的情报，给竞争对手下套。
他从未入局，却早已成为棋子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谢知峋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无力了很多。
傅沉骁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重新拉开距离。他低头看着谢知峋，眼眸里那层精明的光慢慢沉下去，没入海底，恢复了惯常的、散漫的淡。
“继续做你的事。”他说，“该汇报汇报，该签字签字。你那边的买家，继续联系，他问你要什么，你给他什么，但从此以后，你交代出去的每一样东西，都要先经过我。”
谢知峋没回答，却已等同默认，他拿起公文包，转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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