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从未离开她的脸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像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啪”一声筷子从林安指间滑落,磕在盘沿又弹到桌上。
她用力吞了下口水,指甲掐进掌心,“老公……”
她声音细若蚊呐,但像是终于下了某种决心,“我们去看医生吧……我们……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
陈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先是低沉的,然后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狂笑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林安被他笑得浑身冰凉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。
她猛地站起来,餐巾带翻了汤碗,褐色的液体漫过白色桌布,像摊开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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