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入六月了,北京的天气也是一日比一日燥热,花房的供水系统出了点问题,短时间里没办法大规模喷雾,张颂文又要看剧本,又要一遍遍的给植物浇水施肥,一天下来忙的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打开花房的门,他果然一直呆在那,窝在软绵绵的布艺沙发上看剧本,那是我特地添置的,正好也只够坐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目前我的位置被占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俯下身子,把那一坨棉花小狗抱下来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总给张颂文说,控制点小白的体重,他就亲亲小白炸毛的头顶,垂着眼皮,也不看我,就轻轻的嗯一声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然后捏着小狗爪子和我说,小白,小白快,谢谢哥哥关心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抬头看看张颂文,后者耸耸肩

        合上手里的东西:“哥哥不让你待,麻烦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感觉自己确实被夺了宠爱,小东西甩着爪子哒哒哒的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让它管我叫爸爸,叫什么哥哥。”我一屁股坐下来,手习惯的抚上茶几上的含羞草,敏感的叶瓣一排排的闭合起来,小巧,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颂文瞥我一眼,又低下头看手里的玩意儿,我探身过去,才发现里面还放了面小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臭美呀?”我上手搂过他的肩膀,最近天气一热,在外面都不叫我抱了,一有肢体接触就喊着受不了又要出汗了,甚至还动了给小白剃毛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房有空调,张颂文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从他那边的茶几上端了一杯水给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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