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帐中的空间不大,她这一步便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铁锈和炭火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报答了,”她说,“用你铸的每一柄刀,未来也将陪我一起站在战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默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後退,但身後就是帐壁,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桑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x膛,有许多铸刀剑被飞屑烫伤、刺伤留下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……陛下。”他的声音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今晚留在这里。”华桑收回手,转身走回案边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军务安排。“兵器清册还没看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默站在原地,耳根通红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北营的风很大,帐外的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但帐中的炭火烧得很旺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交叠在一起,久久没有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第三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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