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臣要留在青穹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但华桑听出了他声音底下那层压抑的情绪---是今日早晨看见吻痕後积攒了一整天的焦躁,是对云戈和雷默的敌意,是那一句“臣需要知道该防谁”背後的不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有早朝,”华桑说,“本王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玄笑了一声,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。“陛下在承泉g0ng能休息,在青穹殿就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唤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警告,却也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能察觉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玄听出来了,他上前一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苦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今日在殿上看见那道痕迹时,”他低声说,“差点把匕首拔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当然不敢。”他伸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颈侧那块淡青sE的痕迹,力道极轻,却让华桑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。他眼神紧盯着,“但臣会想办法,让这痕迹换成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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