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,并不是上天帮她定了这三位将军,他们是专为自己而来---至少风玄和雷默是如此,那麽,她就不能再躲在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寝殿门前,伸手推开门。殿内已被g0ng娥收拾过,昨日的熏香换成了清晨的沉水香,淡淡的,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镜前坐下,解开外袍,镜中人露出颈肩处深深浅浅的痕迹。她伸手碰了碰锁骨,那里被风玄咬过,虽然早不疼了,却仍像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太明g0ng的庭院,那遍地铁屑,那尊古铜sE的背影,脑海中掠过雷默退开时通红的耳尖和他低声说“臣失礼”的笨拙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yAn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她交叠的膝上。华桑闭了闭眼,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菱花镜,极轻地吁出一口气,低声自语:“……一个是炙火的刃,一个是块y烫的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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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虽然不需要上朝,但仍有政务需要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h昏时分,华桑在青穹殿批示完今年农作和蚕丝收成处理方式,发现已是夕yAn西下,她在犹豫着,今晚应该是请雷默到永华殿,毕竟,照排名顺序,是该轮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中还残留着雷默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和耳根泛红的模样,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份柔软被传来的一缕琴音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声清冷如泉,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绵长,像一只手轻轻g住了她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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