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疼。”
裴郅眼底压着的东西还没散g净。他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,手指扣住她手腕,摩挲着左手背上那片暗痂。“天台摔的?”
“嗯。”
他往后退了半步,牵过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。“送你回学校。”
他们并肩走在雨里,谁也没有提那个y得不容忽视的身T反应。但他走路时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肩,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本身就是一种延续。
——
没送她回寝室,回到休息室,门在身后关上。他把空调调高了两度,从茶几下面的cH0U屉里翻出那管跌打药膏,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,拧开盖子,挤了一点在右手,反手绕过左边脖子,往肩胛骨的位置涂。动作很别扭,够不着,药膏涂得断断续续。
她皱了皱眉,又把左手反扭到背后去够那个位置。校服被雨淋Sh了一块,薄薄的衬衫贴在肩胛骨上,透出脊椎骨节的轮廓和肩带的细边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来休息室借伞,浑身Sh透,也是这样校服贴在身上,冷得发抖。那时候他靠在门框上,看到了她透明校服下隐隐约约的肩带,移开视线,抑制了继续往下看的想法,笑意凉薄说了句“可惜,我什么都不需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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