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这阵子安生得很,每日跟着姐姐在院子里转转,帮姐姐递个针线,陪她吃个点心,日子慢悠悠地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阵子姐夫倒是常在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旺季过了大半,他每日午后便回来,有时候还带些零嘴小食给邝菁。

        邝芜头一回正经见着姐夫是在饭桌上——年近二十五的模样,白面长须,眉眼清俊,身上拢着一GU淡淡的书卷气,说话不急不躁的,在桌上一筷子一筷子给姐姐布菜,夹完了鱼再盛汤,汤盛好了还拿勺子搅了搅吹凉了才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邝菁被他伺候得妥妥帖帖,弯着眼冲邝芜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头是藏不住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邝芜低头扒饭,觉得自己眼睛要被晃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完饭就赶紧撤了,到院子里蹲着看蚂蚁搬家,耳朵里还飘着堂屋里姐夫给姐姐剥橘子的声响和姐姐软软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戳了戳蚂蚁洞,心想以后要是嫁人嫁到这样的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脑子里就浮现出那张板着脸的模样,她甩了甩脑袋把那个影子甩掉,继续戳蚂蚁。

        州府这几日办灯会,说是连着三天,满城都挂上了彩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邝菁肚子快四个月了,微微隆起来一个圆润的弧度,邝芜m0着她肚子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处微微y着,手指贴上去就不敢使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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