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赋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,女穴已经没有淫水可以喷,但高潮却真实存在,阴唇花瓣般颤动着,与此同时马眼也射出来大量精液。
可他怎么还能射出来?白赋言混混沌沌地想。
直到他跪在地毯上的膝盖都被温热的液体浸湿,他确认般抖着手摸了摸胯下的地毯。
是尿液。
他像母狗一样被操干到失禁了。
“呜....”
巨大的羞耻将他笼罩,比用跪趴的姿势操后穴更甚。白赋言本来已经哭不出来了,此刻却是用尽了身体最后一点水分,汹涌的眼泪再次浸湿那张秾丽的脸,咬着下唇看起来绝望又可怜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...”谢荀毫无芥蒂地将他抱坐在自己怀里,用指腹抹掉源源不断流出的泪水,“我不喜欢这样,所以哥哥听话好不好?”
不知道哪个词触到了白赋言的痛点,他沿着谢荀肩膀上的伤口再次咬了下去,原本伤口上的血迹已经凝结,此刻又覆盖上鲜血。
除了躲着他,好像白赋言做什么他都无所谓,谢荀摁着他的后颈轻抚,吻他汗湿的鬓发,“哥哥,你厌恶自己的性欲,而我面对你时又何尝不像一个性瘾患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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