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液逐渐分泌,混着润滑液沾湿了浓密的阴毛。他的腰被掐着往上抬,屁股高高翘起。谢荀的下腹撞上两瓣臀肉,激起层层肉浪。
眼见抽插越来越顺利,谢荀解开了白赋言手腕上的束缚,反拧着手臂终于得到释放,白赋言将胳膊曲在身侧,手指抓着地毯寻找支撑点。
谢荀火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体的每一处。白赋言虽然瘦,但并不羸弱,身体有种削薄的美感。腰这么窄这么薄,臀肉却圆润富有弹性,腰侧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,用精液填满一定会更漂亮。他稍微挺了挺腰,几乎是一个从上往下的姿势将鸡巴捅进去,直接捣上最敏感的那处!
“啊——不...”
白赋言整个人都要被贯穿,手指抓着地毯挣扎着往前爬,没等完全脱离性器,又被谢荀握住脚腕拖了回来,肉刃再次撞上前列腺,又酸又爽的感觉从腰椎打上脑髓。
“想去哪?”
指甲几乎要扎进地毯,骨节都泛着病态的青白。咕啾咕啾的声音传遍空旷的客厅,随着越来越快速地抽插,润滑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装点着红艳艳的后穴。
两颗蓄满精液的阴囊甩动,重重拍上被扇得红肿的女穴,逼口淫贱地吐着汁水,沾上阴囊被扯出细长的银丝,其余挂在阴阜上摇摇欲坠,最后滴在地毯上。
谢荀再次俯下身凑近他的耳侧,声音堪称温柔,“你哪都去不了。”
悬挂在腿间的阴茎不自然地抖动着,他再次有了射精的欲望,又一次顶上前列腺时,白赋言哆嗦着射了出来。这已经是一个小时内的第二次射精,量少稀薄,很快渗入羊毛地毯。
“哥哥,地毯都要被你的淫水浸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