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拍上富有弹性的蚌肉的时候曲起指关节,在阴蒂上狠狠磨过,又疼又爽的感觉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白赋言的脊髓。
白赋言已经说不出话,他仰着头大口喘息,口水、眼泪也已经分不知道是哪个顺着往下流。每次扇打都会带来身体剧烈的颤抖,穴口已经红肿不堪,变得软烂。他绷直的小腿已经快要抽筋,但他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在疼。
这是门外的人格,他讨厌谢荀这个人格。
“呜!”
谢荀的手指很长,除了在蜜穴里抠挖,每次扇打还会刮过阴囊和阴茎,渐渐地,几乎是一瞬间的碰撞已经不能让淫荡的身体满足,逼肉越来越痒,吐着水勾引,腰臀禁不住地扭动。
想被插...被舔....
又快又重地巴掌不断落下,忽然,白赋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下身喷出了大量的淫水,像尿液一样又急又快,与此同时,马眼沿着更高的抛物线射出了精液。
”啊啊啊!“
白赋言像一滩水一样倒在谢荀怀里,后脑靠在谢荀肩上双眼翻白,红唇半张。
谢荀再次抚上红肿的逼肉,爱不释手地揉着,嘴唇贴在白赋言耳廓说,”只是扇逼就能喷水,哥哥比路边的妓还要骚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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