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好啦,终于带齐了,走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要被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要回去..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哥哥求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口不择言,将头埋在谢荀的颈窝轻轻蹭着,这是谢荀经常做的姿势,他笨拙地讨好,“求求你,谢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要接受惩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赋言就着这个姿势胡乱点头,眼泪蹭上谢荀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在对门住户出门的前一刻,谢荀抱着他进了屋里。门没有完全关上,留着一条缝隙能清晰听到那对情侣的对话,“这谁的睡裤?对门的吗,怎么会在电梯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,一次也没碰到过对门邻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赋言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着,听了这话脸瞬间臊得通红,是他的睡裤,上面说不定还有一些淫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尖勾着关上了门,刚才挣扎中,阴茎已经从白赋言身体里滑了出来,但谢荀还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,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温柔地舔弄他的耳垂,像以前那样安抚着受惊吓的白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谢荀好像他的另一重人格,白赋言在安抚中逐渐平复,模糊地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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