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话本“砰”的一下掉落在地上,那声响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是被天边最艳丽的晚霞染上了颜色,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。
他的眼神慌乱地看向地上那一页插画,眼中满是惊恐与羞涩,嘴唇微微颤抖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,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啊…是我私藏的话本册子…”严孤山顿了顿,又神色如常地走过去,弯腰捡起话本,那动作自然而从容,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轻轻合上话本,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,递向郑鹤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我少时没住在宫中,无人教我生育伦理,还是看这些才略知一二。你若是想看,我书箱里还有,我去给你找。”
“啊不不,不用了……”严孤山这般坦坦荡荡,没有丝毫避讳,反而更让郑鹤不知所措。他的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,像是要挥去眼前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。
“这种禁书……我小时候见同乡的哥哥们偷偷看过……当时好奇去瞧过,似乎,似乎和殿下这里的并不相同……殿下的书里画的写的都是两个男子……”
郑鹤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严孤山睫毛轻颤,那细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“两人生情可以不拘于性别,交心是最要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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