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的黄沙钻进人的五窍,面纱裹得再紧亦有漏网之鱼,狂风吹得瘦弱的人摇曳,两个孩子抱住母亲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好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绿洲还有多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搂紧孩子,干涩的嗓音道:“快了,就快了,再往前走半个钟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听到清脆的铜铃声,女子紧张地搂着孩子蹲下,来的并非追兵,只是个过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驼上挂着铜铃,还挂有好几袋水囊,两个孩子咽了咽,望梅止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水,有水。”孩子的声音嘶哑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捂住孩子的嘴,抬眸望向骆驼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眼来,神秘幽远,身上戴着的银饰叮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并未垂目不远处的几人,只望着大漠的落日,任随骆驼慢悠悠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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