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兽身的族人失去理智,像森林中的野兽一样攻击了同族。”林笑却道,“祭司决定关押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夭急得翻了个身:“大家有受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默了半晌道:“三人重伤,一人濒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抵达部落中央,正赶上祭司宣布决定,受伤族人的亲人不服:“为什么不杀了它?”

        缪同双眼猩红:“它们早就不是我们的族人了,它们已经堕化为野兽,救不回来了。祭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兽的命是命,我们的命也是命,将他们驱逐吧!不要留在部落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司站在台上,一意孤行。堕化为兽的族人都被关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糟糕的是,夜间时分,群兽冲破了囚笼,冲进一间间简陋的草屋木屋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孩子挡在母亲面前,质问自己堕化为兽的父亲:“爹!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,你当真要吞了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皮毛纯黑的豹子没有回答,它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,失去了记忆,失去了思考,它和森林里的野兽毫无区别,面对新鲜的血食它冲了过去,尖利的爪牙撕碎了孩子……母亲尖叫起来,下一瞬也落入了豹子的口中,拦腰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挂在黑豹的獠牙间,它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美味,双眼毫无所觉地流下了血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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