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拧转剑柄,林笑却疼得浑身战栗,不能晕过去,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就请您与我,为这上万人陪葬。”好疼啊,林笑却咬紧齿关,自尽为何这般疼,师兄当初也这般疼吗,师兄,我好疼,疼得受不了了,父亲,哥哥,哥哥你在哪儿,怯玉伮好难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泪汗血齐落,血淋淋湿透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着身体往大火中走去:“请您降雨,否则您与我,都将葬身火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弃恶暴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抓住林笑却:“你想死,还想要本尊的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以为,本尊拿你毫无办法?”赵弃恶张狂地笑了起来,“今夜,我就是要叫这万人血祭,剥离牵挂,而后黎明时分,享用你的身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我肚肠罢,怯玉伮,你不会疼太久。”赵弃恶一边吐血一边画阵,只要在怯玉伮死之前拔除牵命草,他就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笑却松开剑柄,血淋淋的手抚上赵弃恶面庞:“好疼啊,主人,您说会将怯玉伮养得皮光水滑,说不会抛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快死了,您来不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弃恶画阵的手顿了下来,重伤的他,剩下的灵力在画阵与救人中只能选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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