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苓茫然地摇头,她连礼物盒下面有夹层都不知道。
她望向哥哥,只见他浓密的眉紧紧拧着,眸中透出骇人的杀意。
他近乎一字一句,开口解答她的疑惑:“窃听器。”
这三个字落入耳中,如惊雷炸开,炸得瞿苓头皮发麻。
瞿榛拿出自己的手机,当着妹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,按下免提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电话很快接通,吴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“瞿队,什么事?”
“昨晚那个畜生给我妹送的东西里,有窃听设备。”瞿榛握紧了拳头,他睡衣袖子挽到了手肘,瞿苓能清楚看见他手臂上因为用力而鼓胀起来的肌r0U和暴涨的青筋。
他咬着后槽牙,薄唇里吐出冰冷话语:“给老子审清楚,他到底有什么目的,给老子把他祖上三代g过的事都刨出来,老子不送他进去蹲个十几二十年都对不起老子身上这层皮。”
电话那头的吴锐好像b瞿苓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X,他几乎没有犹豫,就大声回答:“是!”
瞿榛挂断电话,身T沉入沙发里,他闭着眼,只有x口因为愤怒而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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