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简兮心疼闺nV,满肚子火没地方发,沉默几秒,目光转移到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玩手机的儿子身上。
但瞿榛就像是有第三只眼,明明目光还在手机上,但不等母亲开口,就从口袋里m0出两张票:“妈,我朋友给的,说是最近挺有名气新生代舞团的演出票,就在市里的大剧院,今天下午两点的票,你问问我姥去不去看。”
手段卑劣,胜在好用。
裘简兮怔了一下,也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,快步来到瞿榛身边,拿过他手上的票。
“哎哟,你朋友在哪儿抢来的?你姥姥一直说想去看这几个年轻人,我抢了好久都没抢到票。”看清票面上的VIP席位时,裘简兮顿时眼睛一亮。
她开心得不行,脸上笑容跟朵花儿一样,“那成,我给姥姥打个电话,老瞿啊,你今天自个去玩吧,我陪妈去看舞蹈。”
瞿榛摆了摆手,深藏功与名,“去吧,下次想看什么跟我说就行,我给你找票。”
真恐怖。
瞿苓吃完了早餐,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暗自腹诽瞿榛。
裘简兮的出身在那个年代算是根正苗红,瞿苓姥爷是大学教授,姥姥是文工团的舞蹈家,裘简兮年轻时还留过学,专门学的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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