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纽约就剩下楚枳、老钱和小竹子三人。
天色已至暮夜,回酒店已十点半,还好楚枳提早打了招呼。
在纽约开华夏餐馆的老板兼任厨师,大晚上给楚枳送来一锅大乱炖,有牛肉有猪杂,是否美味不是衡量标准,标准是足够辣,演帝兽特意嘱咐。
先用浴室地巾铺在地面,然后把抱枕放上面,楚枳排排坐,大快朵颐,味道还行。
边吃还边喝。
喝的是在肯尼迪国际机场买的飞天茅台,价格比之国内翻倍了,要三千多软妹币。
飞天茅台在各国价格都不同,最便宜的该是意大利罗马专柜,这价格区别估计和当地的华人数量成正比。
黑夜的孤寂在胡吃海塞中消弭。
第二天。
清晨的阳光好似梅花鹿,踩在楚枳额头,他从沙发上醒来,脑袋有些轻微的疼,望着狼藉的房间,嗯——还好没有弄脏地毯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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