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作为红袍法师,复原刺青对潘尼而言并不难,因为他长时间头戴刺青,深深了解它的结构,头上的魔法颜料还没褪色,只是其中的力量被压抑了,只需要几天的冥想,就能恢复过来。
不过最严重的影响,莫过于与生俱来的感知异能的大大削弱。
现在他的感知力,更多地源于多年对这种异能的适应——这种适应某种程度上影响到了他的身心和方法论结构,成为他了本身的一部分,而不再是单纯因为灵魂畸形而产生的附加物,因此没有因为密瑟能核的冲击而彻底消失,只是效果大打折扣,一系列超自然感知力仍在,不过影响范围大大削减,到了只有不到十码的地步,而精确度,只有在潘尼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才能和以往相比。
那股与因果律隐约联系的预兆能力就不能幸免地彻底消失了——昨夜的睡眠清晰地告诉了潘尼这一点。
这或许是一个好消息,这代表着潘尼的灵魂与方法论更加稳定,如果不受到比密瑟能核更强大的冲击,大概不会在出现异常的动摇,而一些针对方法论和灵魂的法术效果和异能攻击,也会被密瑟能核的力量挡掉。
失去了一些视力,得到了一套武装,当然,密瑟能核的潜能值得潘尼期待,只是这种超自然视觉被砍掉一大半,就好像一个人忽然变成了近视,仍旧有一点点地不适。
所以他需要更灵活的手段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,他对塞拉眨了眨眼睛,用眼睛扫了扫那个走到近处的仆人。
塞拉眉间的神情凝重起来。
这个人神情痴滞,动作呆板,显然是被法师抓进来做重活,偶尔可能充当法术材料的奴隶,阴魂法师就愿意做这种事情。
法师做了一个搂脖子的手势,又把目光指向了旁边的一间房间,那里面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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