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匪帮首脑,在塞尔的南部,也称得上是赫赫有名了。
当然,眼下有求于人,学徒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——他仅仅是一个学徒而已,他谦和地笑笑,指了指旁边的刺客:“大人,我的这位同伴是手段极为精湛的杀手,只要您能成功搅乱敌人,他就能潜伏进行致命一击,而我也会辅助你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迪摩,带这两个朋友去挑一匹马。”
看到库尔坦脸上的微笑,学徒暗暗松了口气,与刺客一起跟着一个骑手走开了,这个四肢发达看来头脑有点简单的部族首脑,似乎成功被学徒的伶牙俐齿说服了。
不过从这个光头接下来的举动来看,做出这个结论似乎有些为时过早。
“库尔坦。”一个头目悄悄靠近他们的首领:“这两个家伙真的把你当成了傻子。”
“塞尔人都是这样。”这个光头笑了笑,裂开的刀疤再次吐出几丝狡诈的气息:“他们自以为聪明,其实很多时候,他们都在自作聪明。”
这些小头目纷纷笑了起来,那两个塞尔人大概也不知道,两天前就有另一个塞尔人来到库尔坦的匪帮,提出了同样的要求,而且当场就兑现了一半的报酬。
对于这些被逐出家乡的游牧匪帮而言,有了足够的利润,就有胆量做很多事情,何况是杀一个阶位不算高的红袍法师?
库尔坦不屑地笑了笑,难道他杀过的红袍还少了?
这个时候又有人愿意提供协助,他当然求之不得,如果操作得当,还能得到另一批好处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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