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德加拍了拍青年的肩膀,比起雷格图特,他算是有种的老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喝点羊奶吧。埃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谢凯森接过埃文递来的水壶,扎德加以为他在为巴尔格特的态度担忧,而事实上他板着张脸,真的只是单纯地在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也很好奇,你所说的神明使者到底是什么人?扎德加问,你不会是被什么神棍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,或许吧。凯森顿了顿,但他是个很可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靠?这个词和神棍可不怎么搭。埃文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事都能想到前面,永远和旁观者一样冷静。他会帮你看清本心,然后告诉你该怎样一步步实现,无论多不可思议,只要按照他的话去错,就一定可以实现

        你说得有些太夸张了吧,听起来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一样。扎德加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埃文和扎德加不怎么相信凯森所描述的。在普通亚兽人的认知里,拳头才是说话的本钱,他们更喜欢追逐更强大的力量,什么沉着冷静,什么思虑周全,完全没有说服力,听起来和天上掉馅饼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森没有解释,那是像机械般精准的布局,埃文和扎德加还没有机会见识那个男人操控全局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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