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我的眼神有什么奇怪的吗?
崇拜、痴迷、仰慕玛尔斯搁下笔,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,在我看来,他似乎已经喜欢你到有些疯癫的程度。
我想您大概是在开玩笑。帕克和我只是很普通的同学以及朋友。
或许吧玛尔斯耸耸肩,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我的头好像有些疼了。
稍等希恩走到玛尔斯的身后,两只手富有技巧地按压颞部,来帮助对方缓解疼痛。
头疼可以说是皇子殿下的顽疾,以侍从的身份待在殿下身边快一年后,他很清楚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。
感觉好些了吗?
玛尔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表示对自己正在享受的头部按摩十分满意。
他是怎么受伤的?过了会儿,玛尔斯忽然开口发问。
您是说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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