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看来你这次要食言了。”
林德清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,得得会因可怜她家的处境,而去找方辰安复合。
而且,就算得得跟方辰安成了亲,以她对得得的了解,得得也不可能因她们之间的私交,而损伤晨启的利益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背水一战,去跟方辰安做了那笔交易。
既然拿人钱财,就要与人消灾,她已然没有回头的余地了,那一切便依计行事吧。
她准备一次性将话说开:“赵得得,其实你内心深处一直在埋怨方辰安当年为何不当即取消那场订婚,对不对?可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方辰安真这么做了,结果会是怎样?”
“会和我家一样!”林德清自问自答。“或许,现状还不如我家。”
言罢,她拉过得得,推着她一起往外走,边走边凶横地说:“得得,咱们女人可以为爱放下一切,但男人往往不会这样,因为他们在外面的社会关系要比我们复杂得多,所以他们不可能像我们这么简单地思考问题,也没办法时时刻刻以我们为重。但只要他们把爱情的份额全分给我们,那我们就不该有什么不满!”
林德清的表达虽有点混乱,甚至有些辞不达意,但仍如重锤敲撞到她身上,震出了她的心魂,并拉长了时间,赋予了她一个重头审视过往的契机。
她好像一直习惯性地将辰安神化,然后要求辰安不能庸俗,对她的爱也必须是直来直往的,不可有一刻跳脱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犯下了一个多数女人都会犯的大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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