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风,像情人的手,抚摸着安静的月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灵台方寸山,后山格外的空旷,张百忍与镇元子四目相对,镇元子虽然入门晚,但却因为在佛门修行,其修为比张百忍要略胜一筹,但他也不身先士卒,毕竟自己没有使用过乾坤袖,不知道效果如何,可不想丢人。而且,遵照苟富贵的原则,不该自己班门弄斧,该让师兄先来,他双手作揖行礼道:“师兄,我可是久仰你封天印的大名,师弟目光短浅,还望师兄先显露身手,让师弟开一下眼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百忍一脸的正义凌然:“广坤,师兄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卖弄?还是你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番推脱,却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动用了隐分身的纪缘,他看二人非常的谦让,而且很是稳重谨慎,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好笑,没想到成果如此丰硕,这才多长时间?这两位小徒的苟术,竟然已经有一点儿火候了,这要是再过个万八千年,那可当真是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镇元子实在推脱不过,这才对张百忍行了一礼:“师兄,那师弟我献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元子念动了神诀,但见他的袖口突然迎风暴涨,一阵罡风吹的飞沙走石,低喝一声:“收!”顿时,四周的山石草木连同张百忍,一晃全消失了。“嗯?效果似乎不错啊。”镇元子摸了摸光头,他左右一看,喃喃道:“师兄去哪里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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