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长的目光中,也闪过瞬间惶然和忡愣,他迅速就着扬起手臂的姿势,伸了个冗长的懒腰。
露台上的人噗嗤一笑。
于是维尔利加找到了“罪魁祸首”。
她见过穿衣服的男人,也见过不穿衣服的男人,但还是头一次见人把衣服穿出不穿衣服的效果。毕竟她搬离主堡的时候,渣爹还没养成看男人不穿衣服的爱好。
“那是谁?你们认识?”
幕僚长没给那人回答的机会:“只是内园的普通仆役而已。大人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没有必要和他纠缠。”
那人也不怵,反而笑得更欢了:“没错,公爵大人,在下不过是内园一介普通仆役而已。”
维尔利加不置可否,又多看了那人几眼:他身上没有魔法波动,肌肉华而不实,肌群的锻炼程度看起来不像是战士,也不像是舞者,反而更像是……窃贼。
那便没什么威胁。
她看了眼太阳的位置,再晚训练就要迟到了,于是决定听从幕僚长的建议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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