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尔利加本想处死他,但四九知悉公爵每一处密室的位置,做事利落,说话少,能做侍卫,还能当陪练。威廉堡里现在可用的人不多了。
事实证明,留下他的决定是正确的。若不是他,维尔利加早已命丧失控的巡游者手下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女公爵愿意在意志最薄弱的时候,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易过主的狗。
四九呆滞地半蹲着,维尔利加甚至能想象出他面甲下的脸上划过茫然,侍卫直线性的思维还无法理解主人幽微的心思。
“我的职责第一条是每时每刻保护主人的安全和健康。若主人的命令与该职责相悖,以该职责为优先。”侍卫生涩地解释道。
“哦?但你却在我父亲垂死的时候无动于衷。”维尔利加刀锋上扬,试图挑起他的面甲,却只胁迫着他扬起了下颌。
“没有保护好科里斯大人,是我的失职……”
维尔利加刀锋一转,骤然发难,袭向他全副铠甲上唯一的弱点:眼睛,这是她新近学习的杀招,虽然狠厉,却不够迅捷,对于四九而言,想躲开易如反掌,她明知如此,这一举动不过是发泄怒气。
然而四九不退不避,任由刀锋径直刺入面甲的缝隙,破开头颅。
没有想象中鲜血迸溅的场景,甚至没有肌肉与骨骼的阻碍,折刀刺入四九的眼睛,如同探入虚无。她轻松地抽回刀,刀刃光洁锋利。
“你的脸?”是空的?
四九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半偏过头,指着后颈的盔甲缝隙说:“主人,如果您要惩罚我,攻击这个位置效果会更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