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客们围绕着她,喟叹于这珍馐的鲜美。
细腻圆润的乳房被不知道谁的手掌挤压揉捏,布满牙印和指印的肌肤早已丧失了原本细雪般的颜色,变成一种淫靡的青紫交错的粉色,乳尖被含在另一张嘴里,肿得看不出原本小巧俏丽的模样,银丝粘连,折射出艳丽的烛光。
最惨烈的是她尚且青涩的小穴,狭窄的甬道口被狰狞的器物撑开,紧紧贴合包裹着阴茎根部,随着每次抽动翻出内部鲜红的血肉,随即又被下一次进攻捅得凹陷。新生的蜜液还未流出,便被搅动成白沫,发出淫靡的声响。
初尝人事的少女没有因此得到怜惜,肿胀的、狰狞的、丑陋的性器排着队在她的肌肤上摩擦,不止是小穴,后穴、股缝、腿根、脚趾、胸乳、腋下,所有能利用的地方,都被贪婪地占据了,甚至有人扯着她的头发,缠绕在自己的器官上。
我会死在这里。维尔利加想。
但连诸神都没有聆听她的祷告。遮掩窗户的黑纱模糊了这场性爱的时间,也模糊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。甬道从撕裂般的痛苦变得酥麻酸胀,随着精液的积累,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,入侵的坚硬异物偶尔剐蹭过内壁上的敏感点,带来过电般的震颤,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,肌肉痉挛,将她瞬间托上快乐的巅峰。
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,恍惚中,窗外传来一声遥远的鸟鸣。
是云雀。她意识到。清晨将至,威廉堡的秘密宴会,即将迎来尾声。
富丽而森严的威廉堡,在每个满月之时,都会举办一场盛宴。受邀赴宴的都是联盟西部权势滔天的大贵族们,而宴会的主人洛尔普希公爵,则是站在权力最顶层的一个。
洛尔普希公爵出身微寒,仅是一个没落贵族家的次子,甚至连封地都只有北方边境线贫瘠的几座小城。直到他在舞会上遇到了“仲裁者”伊文埃森家族的独女伊莲娜,如今的洛尔普希夫人。凭借伊文埃森家族的人脉和财富,他迅速积累起了自己的力量,得到了伯爵爵位和富庶的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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