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耐烦的大力甩开严玉婵拉着他袖子的手,不耐烦的道:“什么事,说吧!”
严玉婵看中了看四周,发现西厂外面根本没有什么人,便放心了起来。她道:“皇上突然为我和阿雨的弟弟赐婚,我想让大人帮忙查查是谁在从中作梗。”
蔡景南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严玉蝉,无比嫌弃的道:“严小姐长了这么大一个脑袋,脑子不会是空的吧!这还能是谁,必然是宫中的魏妃了。”
那安平候一个没落的侯爷,若不是有魏妃和林朝雨,只怕是世人不知道把他们忘到哪个犄角嘎达了。
只是林朝雨跟安平候不亲,反而是宫中的魏妃,会跟安平候府有往来。
严玉婵被赐婚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的,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魏妃给皇上进言了。安平侯虽然没什么本事,投机取巧的能力却是不错的。
林堂既然掳了严玉婵,即便是严玉蝉被救了,但名声也坏了,这个时候皇上下旨,严玉蝉不嫁也得嫁了。
可怜当时的严大人还十分生气的状告了林堂,以为皇上能为他做主,给他撑腰,却不想皇上让他栽了个大跟头。
蔡景南一直都觉得那些抱着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的想法的人十分可笑。人都没了,什么就都没有了。
而且,你忠的君都不在乎你,你还忠他干嘛。
他还是比较认同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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