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仄言坐在她的对面,脸上柔和,“你和刚刚的那个男人,是什么关系?”
容鸢的眉心拧紧,不希望别人窥探自己的隐私,但意外的是,对这个男人竟然生不出丝毫的反感。
她张嘴欲反驳,对上她的视线,又将冰冷的回复咽了回去,“我大哥,义父的亲儿子。”
泠仄言知道容鸢现在和席家有牵连,没想到是直接认了席家的人当义父。
席家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他冷哼,“他们不是什么好人,你要多注意一下。”
原本只是好心提醒,看看容鸢对席家的偏袒到底有多深。
但是话音刚落,一把锋利的匕首就飞了过来。
他偏头躲过,抬头便发现了容鸢冷若冰霜的脸,“先生,你若是来跟我说我义父的坏话,那真是来错地方了,这种话下次尽量少说,不然下一次刺中的就是你的喉咙。”
泠仄言的后背都是冷汗,下意识的便要骂,但是想到容鸢的情况,又觉得憋屈。
不远处的周孽看到这一幕,摇头失笑,早就说过不要轻举妄动,结果泠仄言坐不住,偏偏要上来碰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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